nbsp; 他一杯杯喝着,来者不拒,虽然他酒量极宏,但也架不住诸人一齐‘攻击’,喝的有八分醉意的时候,风暴戈勒已经站不稳了,他扶着霍君白的肩头,大笑道:“小兄弟.....今晚我们彻夜.....彻夜长谈.....嗝.....唔,酒满上......”
“国王陛下,您醉了!”两名年轻的女兽人立刻一左一右搀扶住了风暴戈勒,一人在他耳边低声说道。
“我没醉,我清醒的很.....放开我.....咦?谁在摇地板.....”
“.......”
“兽人的来历秘密,我要告诉这位小兄弟.....他可是我们的救星......”风暴戈勒打着酒嗝,亲切的搂着同样半醉着的霍君白的脖子。
“.......”
........
当夜,霍君白和风暴戈勒留宿在一间屋子,二人一横一竖的睡在虎皮铺成的地板上,直到半夜,渐渐清醒的霍君白忽得听到风暴戈勒的声音:“孩子,酒醒了没有?”
“呃.....差不多了.....”兽人的果子酒纯度极高,霍君白虽然渐渐清醒了,但还是有些晕晕沉沉的。
“孩子,你可知道为什么我和你同住一间屋子吗?”风暴戈勒站起身来,将壁炉前的屏风移走,屋子里立刻充满了温暖的光线。
火光下的风暴戈勒像是一幅油画里的作品一般,他的眼睛凝视着那不住跳跃着的火苗,慈祥的坐在霍君白的身旁。
“国王陛下,您是有事找我吗?”霍君白也支撑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,好奇的问道。
“是的,孩子,你可知道为什么你们人类的世界会出现我们兽人一族?”风暴戈勒一动不动的望着壁炉里的火焰,似乎那里有很吸引他的东西。
霍君白想起当日在阿鲁马拉沙漠听到的事情,便问道:“国王陛下,我听说在很久以前,有一个巨大的铁城堡从天外落下,那个城堡中出来了两种类人生物,其中一种就是兽人族的祖先?”
“不错,孩子,不过你知道的还是太少了。”风暴戈勒微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国王陛下,那具体情况是?”霍君白心想在几千年的地球,还只有人类一种生物,所以他也很好奇兽人的来历。
风暴戈勒笑了笑,道:“我们兽人的祖训里记载了这一切,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,兽人和人类还是兄弟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