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我要是一分钱不出,不太合适。这样吧,我出五千,剩下的再由你说的这个基金会来出。”
宋玥看他坚持,就没再反对。
然后她去见了那个女人。
女人病恹恹地躺在病床上,意志消沉。
宋玥弯了弯嘴角,朝她走过去:“你叫李艳丽?那个推你的男人是你丈夫?”
女人认出她是坐在车里的人,羞愧地低下头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