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是我母亲的丈夫。”
随后迈出一步,站在人前,直面对方。
“自从你堕入魔道,从来没有管过我们母女。”任琳淡然的说,“我从不当你是父亲,你也别认我这个女儿。”
“逆女!”大胡子冷哼一声,随后又奇怪的笑,“你作为一个名门正派,竟然会说出这样的无视孝义的话,看来你们天临门也不怎么样啊。”
“师嫂的父亲是个混蛋,跟她本人有什么关系?”驷马对于自己的嘴炮还是有几分自信的,“天下人渣这么多,还不让姑娘们眼瞎个几回,遇到一二吗?比如她娘,遇到你!”
“呔,你这妮子,好一副伶牙俐齿!”那大胡子怒目圆睁,“此女是我所生,孝敬我天经地义,你怎敢……”
“当爹的要像个爹,才配得上这个称呼。”驷马扫了他一眼,“就你来说,大概也就配得上个渣吧。”
“你这……”
“任其。”
魔修中忽然发出一个声音,平静又尖锐的声音。
“不必跟她多言,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