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老财主都弄过了。
这点事儿要整不明白,你以后就别跟着我混了。
娘的,老让我挨骂。”
“别呀!三爷。
你可是我的重生父母,再造爹娘啊!
你可不能不要我呀。”
“滚犊子!
这事儿就说到这了。
你现在就出去,跟店里要点酒菜,咱俩喝点。
这两天在小九那里,搞得我腰酸背痛的。
我今天晚上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晚,养精蓄锐。”
“呵呵,三爷!
我马上去弄。
再看看店里有没有大补之物,让他们做点给你补一补。”
“嘿嘿,那是最好。
咱们一起补补。”
“好咧!”
路童此时在房间里一边教吴念真打坐的要领,
一边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。
“打坐修道,神得以灵。
神是什么?
就是人天生本来的。
人只要专一,就神灵了。
神通,神而通之。
修炼的路径就是,
知止而后有定,
定而后能静,
静而后能安。
安而后能虑,
虑而后能得。”
路童和吴念真面对面坐在床上,
一起进行打坐修炼。
隔壁房间里,郎甫和疯狗喝酒时发出的嬉笑之声,
倒成为吴念真抵抗外界干扰,锻炼自己快速静心的最好的一种磨炼。
郎甫和疯狗喝到了后半夜才算结束。
当路童听到,疯狗在离开隔壁房间后回手关门的声音时,
他睁开了微闭着双眼。
吴念真也同时也睁开了眼睛。
路童和吴念真面对面一言不发注视着对方。
没过多久,酒醉的郎甫发出了如雷的鼾声。
一直穿戴整齐的路童,起身走下床榻。
他伸手拿起了立在床头的乌木手杖。
“公子小心!”
吴念真坐在床上,小声对路童说道。
路童把食指立在嘴唇上,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。
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吴念真立即也起身走到门口,紧张的趴在门上向外面张望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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