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男子低低重复着这个名字,眸光蓦然一缩,“你是季柏年的女儿?”
“明白了?卖给我,可是你天大的福气!”
男人抓住了她的手,不让她碰到自己,她却偏偏要把脸凑过去蹭一蹭。
小猫样的,一边蹭,一边教育他:“三千两银子,三千两银子够不够?不够?五千两!”
“五千两?”
“喂,我告诉你哦,做人不可以太贪心……我只买你一个晚上,一千两黄金,黄金呀!不许再还价啦……”
“季小姐真是出手阔绰,挥金如土。”
男人一边笑,一边顺势把她的身子扶正。
。
“黄金千两,只买我一个晚上么,听上去很划算呢。那么请问,季小姐要买我去做什么?”
做什么?
季琉璃很想大笑。
然后她发现她真的在笑,而且笑出了眼泪。
“这里是销金窟呀。”
她的身子贴着男人的胳膊,软绵绵的,眼看就要失去控制了,不过决心还是非常坚定的。
“我买你,当然是为了……”
她突然抬头,将微微汗湿的前额贴上男人的下巴。
好遗憾,好讨厌的身高差距啊……
不过,胡茬微微扎人的下巴,似乎也很舒服呢。
她舒服得眯起双眼,在被酒意彻底征服之前说出来最重要的那三个字。
“伺候我!”
三年后。
琉璃睁开眼来,窗外已是天光大亮。
她呆呆坐在床上,只觉得心怦怦直跳,身子也格外绵软。就好像……
又一次经历了三年前那个夜晚。
至于那个夜晚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,其实她一点都想不起来了。
唯一记得的是,第二天,她是在销金窟某间内室里醒来的。
醒来时身上只裹着一床青绫被。
她又羞又怕,压根不敢打量自己。
很显然,在那个酒醉加绝望的夜晚,她真的一冲动就铸成了大错!
买下了某个连长相都没看清的男人!
结果呢,怀里装着银票的荷包当然被拿走,右手腕上从不离身的七彩琉璃镯也不见了。
想到这里,琉璃只能像三年前一样,又一次把头埋进被子里。
“季琉璃!你已经很笨了,多闷一会儿只能让自己变得更笨。”
突然,一个红衣少女推门而入,一把就掀开了被子。
琉璃抓着被角,可怜兮兮地望着来人:“宝瓶,一大早你跑来做什么?”
宝瓶冷笑:“你也知道是一大早?一大早你还不起床梳洗朝长辈们问安,赖在床上时要孵鸡子吗?”
宝瓶姓顾,是琉璃的表妹,更是琉璃的克星。
明明是季家大小姐,可是从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