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听完这句话,琉璃反而对他更加死心塌地。
三年前,他回扬州故乡,听说生了一场重病。
琉璃也得了相思病,想见他想得不得了,终于大胆溜出家门,带着丫鬟阿丝从金陵跑到扬州。
为了讨他欢喜,她还带了一坛上等的陈年“玉楼春”。
谁知到了高家,琉璃却几次都吃到了闭门羹。
高家老太太青年守寡,最重视女孩子的名节。
看她一个富家少女千里迢迢跑来找自己儿子,心里非常厌恶,每次都拿冷言冷语将她堵在门外。
高天士的...
高天士的妹妹,甚至把一盆洗菜水直接泼到琉璃脚边,溅了她一身。
就算这样,琉璃也没有放弃过。
那时候她总是乐观又天真地相信,自己的诚意和爱慕总能打动他们。
就像戏台上那些小姐和书生历经波折,总会有个大团圆的结局。
直到那天,高天士亲自出来见她,只用了一句话就把她打得魂飞魄散。
“这次是你自己纠缠不清,就算坏了名节,也休想以此逼迫我娶你。”
琉璃永远忘不了那天夕阳下,他英俊而冷酷的侧脸,还有那一转身时的决然。
现在,这张脸,还是像三年前那样英俊,但是浅浅的笑容里充满了温柔。
就像她过去无数次梦见的那样。
“你没事吧,姑娘?”高天士温柔地说。
琉璃痴迷地望着他,恨不得这是一场永远不要醒来的梦。
接着,她就被他推开到一边。
他走过去,温柔的目光全放在宝瓶身上。
刚才琉璃甩手时太用力,宝瓶一个踉跄没站稳,靠在了一个小姐的身上。看见他过来,连忙含羞施礼。
琉璃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。
用手揉揉,原来,是自己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。
“想必这位一定就是那位人人称颂的才女宝瓶小姐?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兰心诗社的诸位小姐都与在下相识,今天突然见到有新面孔,再踹度小姐通身的气派神韵……”
“公子真是慧眼如炬呢。”
“刚才见小姐站立不稳,可有被伤到?”
“不碍事,多谢公子关怀。”
一个温和如春风,一个娇羞如鲜花,看在别人眼里是不是天设地造的一对呢?
琉璃呆呆地听着,想着。
回过神来时,发现自己已经被宝瓶按在座位上,和其他人围着长桌坐成了一圈。
高天士正坐在她斜对面,青衫磊落,似乎比三年前还要更引人注目。
相比之下,在座的另外才子简直不值一提。
察觉到琉璃痴痴的视线,高天士略略皱眉,脸向一旁侧了侧。
就是这种嫌弃的表情!
琉璃低下头,面无表情地看着桌上的笔墨纸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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