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不由分说的,就把胳膊环过她的双肩。
琉璃念过三年家塾,知道孟子说过,嫂溺,叔可援之。
所以,看在眼下他身负重伤的份上,她就暂时忘记男女大防吧。
救死扶伤,胜造七级浮屠对不对?
只是,隔着重重衣料,她仍能感觉到他的线条有多么粗犷紧实,体温又有多么灼热。
如果是端王那种温雅如玉的美男子,一定不一样吧。
这个念头刚刚浮起,就被她惊慌失措地压下去了。
她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想到端王呢?
天啊,真是太亵渎了!
觉察到小人儿的颤抖,小八不满地哼了一声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没,没什么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间,摩挲了两下。
也不知是安抚,还是威胁。
“又在担心那位王爷?”
...
虽说不是担心……不过的确同端王有关。
琉璃片刻的迟疑,被小八当成了默认。
“你同他才相处了多久,就这样牵肠挂肚了?”他嘲笑道。
他略一侧身,就把她堵在自己与石壁之间。
一只手枕在她颈后,另一只手撑在她脸旁。
是不是如果她说错什么,就会被一拳打进墙壁里?琉璃胆颤心惊地想。
“还是你也做起了那些娘们的美梦,被抬举了一回就妄想起王妃的宝座了?”
“你,你不要胡说!”
琉璃又羞又气,觉得全身血液都涌上了脑袋。
不只是因为他这样粗鲁的盘问,也不只因为这个诡异的盘问姿势。
只有她自己清楚。
他的问题,有多少刺中了她心底对自己都不肯坦白的秘密。
不,她当然不是垂涎王妃的宝座。
只是……
那样高贵而温柔的男人,对她又是那样关爱亲切。
教她怎么不心生贪恋?
眼下,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贪心,也第一次正视到自己与那个人之前至少隔了一百万个不可能。
琉璃的眼泪不禁夺眶而出。
“你哭了?”
他的手指擦过她的泪痕,声音流露出不满。
“被说中心事了?”
“我,我才没有……”
没有嫉妒宝瓶?
没有流连他的温柔?
没有借机把三天延长到五天?
她再也无法否认,只能让眼泪不断流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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