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都是她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温柔,特别是那句“何错之有”。
可是,把他诱来清凉别庄,也许就是她犯下的一个大错……
不好的预感刚刚冒出来,她的肩头就被一只大手用力捉住。
接着,就是天旋地转。
“啊——”
琉璃只叫了一声,嘴巴就被堵住了。
堵住她的,竟然是男人温热的手掌。
他戴着半截面具,遮住了眼睛与下颔之外的容貌。
她却认得这狂肆的举动。
和之前一样,只要是他一接近她,哪怕什么越轨...
什么越轨之举都没有,她就会莫名其妙的恐惧。
忘记呼救,忘记质问,甚至忘记呼吸。
明知应该反抗,却根本无法反抗。
如果不是男人及时撑住她,她大概会直接晕倒在地。
“小小的奖励。”
男人让她靠在手臂上,从面具下抛来一个轻笑。
“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,琉璃小姐。”
她不理会他话里的嘲笑:“你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“我以为,你已经见识过我飞檐走壁的本事了?”
“可是,现在别庄外的守夜都是端王的卫兵……”
论警惕性,论身手,王府的卫兵绝不是季府那些家丁能媲美的。
“我自有办法,你不用担心。”他语气轻佻,话含得意,“乖,不如来问问,我为什么会来这里?”
“这个和我无关!我也完全没有担心你!”
琉璃扭头,尽量避开他的动作。
“你要我做的事,我已经完成了。我们之前,应该再没有瓜葛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?”
他任由她挣扎,却不放松手掌的禁锢。
琉璃镇定了下思绪,也想起来了。
“对,把琉璃镯还给我!”
世上琉璃以单色居多,一个琉璃制品里如果同时含有两三种颜色已属珍品,那只七彩琉璃镯的罕见可想而知。
更重要的是,那是她死去的亲娘亲给她的生日礼物。
“事成之后,我会考虑的。”
“九月初十,端王来到清凉别庄,小住几天。你要求的事情,我哪样没有做到?”
琉璃气呼呼地瞪着他:“你要是想抵赖,我就……”
“就怎样?大叫起来,惊动端王么?”
他的大手牵起她的小手,轻轻拨弄她冰凉的手指。
“很遗憾,刚才我路过,发现那位贵人正同你的好表妹很忙,很忙。”
“如果你是想向宋承恩或者成远步求救,那就更不必了。”他又说。
“宋家表哥一直都很疼我。”琉璃愤然道,“成少尹是出了名的忠公恤民,他们一定不会让我被你这种宵小之徒欺负。”
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