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
“那是在什么呢?”
“本王当然是在找——”
端王微笑了一下。
“一个能藏好尸体的地方。”
谁的尸体?
吓——
“是,是,是谁?”
琉璃听见自己的牙关都在打哆嗦。
端王瞟了她一眼:“你猜。”
怎么又是这句话……
琉璃苦着脸,怯怯道:“天光已经大亮,我们这样被人瞧见只怕不太好。”
“本王还就怕他们瞧不见!”
“王爷就不想去萱慈堂问候一声么?”
“周家阿姆每日要做早课,从不在午饭前见人。”
“恐怕今天不一样呢。”
琉璃叹了口气。
“也不知道浣云小姐怎样了。”
说到赵浣云,她心中的罪恶感倍生,声音也哽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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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,就不担心么?”
“本王为何要担心?”
端王瞟了她一眼,停住脚步。
“琉璃小姐,本王且问你。刚才一路行来,你觉得这府中氛围如何?”
琉璃回答不出。
刚才一路行来,她一颗心全在一个人身上晃悠。
哪还有闲功夫来领略府中氛围。
“你瞧那个老仆。”
端王抬手,指了指远处正在打扫假山池子的佝偻身影。
“如果府中真有丧事,阖府早闹腾开了。哪能容他如此悠闲。”
琉璃心中又是一暖。
他是瞧出她内心不安,所以特此宽慰么?
“王爷。“
正想说两句感激的话,琉璃的声音却突然尖锐拔高了几度。
“呀,他他他怎么了?”
刚才还慢吞吞扫落叶的老仆,抱着扫帚朝后倒退几步,跌坐地上。
爬不起来还拼命朝后退,似是看见非常惊恐之物。
端王眸光一缩,箭步冲上前去。
琉璃提着裙子跟在后面,跑到假山前被端王制止了。
“不要看。”
但是琉璃还是看见了。
假山层叠,中有幽径,狭窄的石阶上青苔茸茸,还沾着昨夜的露气。
一只绣鞋倒扣在青苔,颜色暗红如血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意识到,那并不是鞋子的本色。
而是浅色绣鞋被人血浸透后半干涸的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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