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济,这大米就更不够了。”
“珍季祥”差人在金陵周边的几个产粮大县问了一转,都说没有余粮。
这些事,琉璃完全都不知道。
“老鸹叔你别急,我这就想想办法。”
琉璃说得很是镇定,终于说动老鸹叔先安心回去。
老鸹叔转了个身,突然又站定不动,嘴里吞吞吐吐道:
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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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bsp; “什么?”
“就是虎头那孩子。”
虎头?
琉璃记得,就是“珍季祥”里虎头虎脑的小伙计,在客栈时还拼命“救”过高天士一次。
倒是个忠心耿耿的孩子。
“前些日子,表少爷派人来把他带走了,把做学徒时所立的生死文书也一起带走了。”
老鸹叔很有些忐忑。
“想来只是给他换个地方,我会向表少爷打听清楚的。”
琉璃又向老鸹叔解释了一番表少爷的苦心和不易,为宋承恩的人品做了担保。
却只换来老鸹叔不安而担忧的一瞥。
晚上等宋承恩从商行回来,她找了个机会提起此事。
“我瞧那小伙计不错,送到船队去磨练一番必有出息。”
宋承恩面有倦色,仍耐心地与琉璃解释。
又为把刘管事派往外地收帐一事道歉。
“原是我疏忽了,只道他眼下无事。也罢,我明日就亲自去衙门问问,一定尽早把文书拿到。”
“还有米粮的事,也要请表哥帮忙。”
听到琉璃的请求,宋承恩却摇了摇头。
“这件事我也无能为力。圣上下旨调粮,春季祥已经掏空了近半仓库,日常生意总归还是要继续经营。”
“表哥人脉广,能不能同相熟的同行借支?我们宁可出高价。”
“眼下商行里事情正多,恐怕我实在抽不出时间来。”
宋承恩看着琉璃,眼里满满都是歉疚。
琉璃也很歉疚。
这些日子表哥的疲惫早就写在脸上,她却一味相求,实在不够体贴。
宋承恩想了想,又说:
“这些难处,我也想过了。依我之见,倒不如今年就暂停施粥?”
“这怎么行?”
琉璃摇摇头,坚决不同意表哥的提议。
暂停施粥固然可以避免这些的麻烦,但是对季家来说却会招来更多的麻烦。
“尤其爹远航未归。如果今年突然不施粥了,只怕大家会说季家的生意出了问题。”
一旦市井有这种传言,生意就会真的渐渐坏下去。
这样的先例,琉璃也是见过的。
“何况我也不能失信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