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苏州,却不知是何人所捐。
随船而来的只有一封薄薄的书信,信上也只是说景仰季三小姐的仁爱之心,愿尽绵薄之力云云,也没有任何落款或标记。
看字迹工整秀丽,倒是个女子。
琉璃正在感慨这种为善不欲人知的品格,冷不防信纸被华夫人一把抽过去。
居然就放到灯上烧掉了。
“华夫人,你这是做什么?”
等到信纸都化成灰烬后,华夫人才淡淡解释道:
“那信纸上熏的香是鸳鸯醉,唯有青楼才用。”
琉璃这才注意到,空气中的确弥漫着一股甜丝丝的香气,是自己从未闻到过的。
又是苏州,又是青楼,难道是玉如意替她讨的人情?
琉璃心中十分感动,可也很清楚,这件事倒的确不能让其他人知道。
“可是,华夫人你怎么就能判定是……那种地方所用?”
华夫人看了她一眼,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