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“王,王爷暂时恐怕被什么事绊住了……暂时有些为难……”
“王爷?”
赵浣云惊奇地看了她一眼,忽而掩口。
“难不成,琉璃姐姐也相信那些市井流言,以为我心心念念要攀龙附凤?”
“咦?”
难道赵浣云爱慕的另有其人?
“琉璃姐姐,当时在红阁子里的人是你吧?”
赵浣云两眼亮晶晶地看着琉璃,不容她再掩饰。
“那你就应该明白,我是为谁才那样做的。”
“为,为了……成大人?...
大人?”
琉璃战战兢兢地试探道。
赵浣云凄然一笑。
“不瞒琉璃姐姐,那夜的事是我张罗的。”
原来赵浣云从小爱慕成远步,却明白自己的痴心妄想很难成真。
因此才特别羡慕琉璃的大胆妄为。
“也正是因为琉璃姐姐的鼓励,我才决心最后搏上一搏。”
“我,我鼓励你什么了?”
“你不是说,总要尽力而为,为得偿心中所愿一定要全力以赴么?”
琉璃无言以对,只能掏出手巾擦了擦冷汗。
“之前我听她们开玩笑,说要把你哄去红阁子,这倒让我有了个主意。”
抓住“百菊宴”的机会,把成远步引入红阁子。
“那里僻静无人,十分安全。我又只当被我劝阻后,她们已经打消了恶作剧的念头。”
于是她私下吩咐了两个小厮,把醉酒的成远步带进了红阁子。
“然后你又在阁外布置了人手,等时机一到就冲进来,好逼迫成大人顾全你的名节?”
“我怎会做那样无耻的勾当?”
赵浣云柳眉一竖,对琉璃的猜测极其不齿。
“我自知婚嫁无望,只是想……得偿夙愿,哪怕只有一晚。”
她红着脸低下头来。
从这种娇羞的神色里,琉璃似乎猜到了她的目的。
“横竖那阁子闹过狐仙,就让他以为是狐好了。”
赵浣云很肯定的说,除了那两个小厮,她没有安排过任何人,任何事。
“谁知我到红阁子时,已经闹出事了。当时我听到云纹织锦裙这几个字,心里只道是机会来了,拼死也要搏上一搏。”
她轻轻抚摸自己的额角,琉璃这才注意到她额上仍贴着膏药。
“想不到,还真变成了搏命。”
琉璃不禁恻然。
这才明白被成远步拒婚后,赵浣云为什么会那样决绝的碰壁自尽。
那种绝望,她自己也曾经品尝过。
“当时那种境地,连肃王都发话了,他仍严辞拒绝……可见,我的确没有那个福分。”
赵浣云哽咽一声,重新敲起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