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听说了。”
夏纫紫的眼圈微凹,看着很是憔悴。
她口中虽不言谢,却敛袖朝琉璃深深一拜。
琉璃哪里敢受她这一拜,慌忙向旁边走走避开。
“恩惠是端王赐的,我也没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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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p; 见她这样,夏纫紫只好苦笑一声。谢
“之前宝瓶小姐说得对,我原是没有资格谢你,所以也不会谢你。这一拜,是为着我自己的良心。”
琉璃想了想,怯怯开口:
“如果夏二小姐指的是红阁子那晚的事,我倒有一个问题想问一问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有个叫采橘的小丫鬟,原本是在厨房里帮佣的,夏二小姐记得么?”
那双浸在鲜血中的绣花鞋一直留在琉璃的噩梦里。
“采橘?”
夏纫紫皱皱眉,似乎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“除了几个跟着明惠姐妹的,周府的下人我怎么会认识?更别说一个在厨房帮佣的小丫鬟了。”
“那一晚,你没有安排什么人么?”
夏纫紫犹豫了一下。
“横竖只是个玩笑,也不怕你知道。当初我们的确让几个丫鬟藏在红阁子附近,想装狐仙吓唬你来着。”
“写那张方胜和把它塞给我的人呢?”
“写的人是我的丫鬟,我特意让她用左手写了那几个字,免得让人看出是女子的笔迹。”
听夏纫紫这样说,琉璃发现是自己之前想多了。
也许事情就是你这么简单,隐瞒字迹并不是真的想做什么更可怕的事。
“至于后面的事,是明惠吩咐人去做的,至于是哪个丫鬟我也没注意过。”
“明惠小姐?”
琉璃有些心惊。
虽然只见过一两次,周明惠给她的印象却是极好的。
温柔可亲,完全没有官府千金那种盛气凌人,对自己也很和气。
原来那些都只是虚浮的客套么?
“你也别怪明惠。主意是我出的,除了浣云,其他人都是赞成的。后来变成那样,大家都始料未及。”
夏纫紫仍然把那晚发生的事当成一个失控的玩笑。
从她的不以为然和略带倔强的别扭神色里,琉璃可以相信她的确只是想“开个玩笑”。
夏纫紫只是骗她去了红阁子。
赵浣云出于私心,把成远步弄进了红阁子
两个人的布置阴差阳错,导致了随后更复杂的局面。
但是,不仅于此。
那个名叫采橘的小丫鬟。
候在红阁子附近,一听见动静就及时涌入的家丁。
还有那把差点把她与端王烧死在红阁子的火。
这一切,另有人在暗中策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