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又想起,这酒楼的主人就是同她抢地盘的陈家,心里未免就更不自在起来。
偏偏端王看得很专心,还时不时点评。
“那兽脊上蹲着的小兽倒是可爱,要是口中再衔一串小铃更妙。”
“二楼的花窗开幅略小气了。”
“南方的酒楼就爱用朱红色,倒也喜气。”
“门前那个木桩甚是碍眼!”
华夫人偶尔会跟着发表一两句意见,虽然字数不多,口气冷淡,却每每说得端王点头称是。
琉璃默默听着,只觉得夜风渐冷。
明明两人近在咫尺,却又出现了那晚放河灯时突然而起的孤独感。
瑟缩了一下,小手突然被暖意覆住。
“琉璃小姐,你觉得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这卧虹楼改个什么名字才好?”
“为什么要改名字?”
“既然换了新东家,名字也该符合新东家的喜好。”
端王含笑看着她。
“这座酒楼,本王打算买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