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叹气,琉璃就会惭愧内疚。
就算什么也没做,也觉得一定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。
于是她赶紧拿话岔开。
“听说肃王最近又审了几个人,都同市舶司有关系。做海货的商户家家都在惶恐呢。”
其中有两个,还是十年前早已从市舶司退休的老吏。
自从听到这个消息,宋氏就更加紧张不安,对着琉璃长吁短叹了好一阵,又说要赶紧把珊瑚和珍珠嫁出门去。
端王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安慰,叫她不必担忧。
他双眸微垂,注视着手中最后一根冰凌。
“本王幼时觉得冰凌真是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东西。明明素净无色,却能变幻出无数颜色,教人捉摸不透。”
线条优美的薄唇勾起一丝微笑。
“就像琉璃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