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。
还有人愿意继续捐助银钱,帮忙救治病人,只求不要因为这件事带累家族的名誉。
“是么?那就等着瞧吧。”
宝瓶冷笑一声,也不再劝。
琉璃愁眉苦脸坐了一会儿,突然又想起一件事,连忙吩咐阿素去厨房。
“我要一碗白粥,再和海椒一起端来。”
过...
过了一会儿,阿素两手空空过来回话。
“小姐,刘妈妈说白粥要等现煮,家里也并没有海椒。”
刘妈妈掌管厨房,是宋氏倚重的老厨娘。
“没有?”
琉璃皱皱眉。
还记得上个月她在珍季祥第一次看见海椒时,大呼新奇。
那时老鸹叔就提到,这种海外调料每个月都按例送来季府。
之前她以为是是厨房里不知怎么用,或是偷懒不用,所以这两年自己才从未在家里尝到过海椒。
也许是刘妈妈人老昏聩,忘了或不知道海椒是什么模样?
“你们再去问问,又叫做辣枚或是秦椒。”
琉璃又吩咐阿丝与阿素带了几个小丫鬟一起去厨房翻找。
过了会儿两个丫鬟与刘妈妈一起来了。
见了琉璃,刘妈妈就摆着两只手诉苦。
“三小姐哎,我可不知道什么海椒胡椒!你要的那样东西,可是见都没有见过!”
“从来都没有见过么?”
“从来没有!”
“可是,珍季祥的伙计说,每个月都会送四罐辣椒酱来。”
听见琉璃这样说,刘妈妈的脸色就变了。
“三小姐的意思是,老婆子我在撒谎咯?”
不等琉璃再说什么,刘妈妈就拍起胸口流起了眼泪。
说自己勤勤恳恳伺候了季家二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自己管着厨房这么多年,从现在的夫人到以前的夫人从未挑过自己一根刺。
无端端就让丫鬟来翻厨房,还要说她是贼,是分明是把人逼回乡下去。
她嗓门又大,哭声又悲,立刻惊动了宋氏。
宋氏出来听了原委,连忙为刘妈妈声辩,说她是可靠的老仆,绝不会手脚不干净,做出背主取利的事情。
有了宋氏撑腰,刘妈妈就更委屈了。
直说琉璃冤枉好人,她既被小姐嫌了,那还是回乡下去吧。
“那就回乡下去吧。”
这个冷冰冰的声音一出,琉璃还当是宝瓶在说话。
却发现宋氏、刘妈妈和丫鬟仆妇们惊诧的眼光却都是投向自己的。
愣了愣才明白,刚才说这话的人并非宝瓶,而是她自己。
“琉璃,你怎么能这样说呢?也太无情了。”
宋氏一向难得说琉璃不对,也忍不住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