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在后面推车,才能把马车推正。
“何必那样麻烦。”
云横说着,朝华晶伸出一只手。
“小丫头,我送你去。”
这还是华晶头一回骑马,只觉得马背颠得人云里雾里,不过少年身上似有若无的熏香却非常清冽。
几年后,她已经能熟练地用各种西域香料调配出这种“暮云横”。
也亲自酿了一坛有着同样香气的酒,用紫泥坛封好后,满心欢喜地要送给他。
到了两人惯常见面的长亭,见到的不是云横,却是阿远。
阿远冠巾微乱,像是匆匆忙忙才赶到的。
“抱歉,他最近实在是很忙。这酒我会带给他。”
他接过紫泥坛,小心翼翼揣在怀里。
“阿远。”
她拉住他的缰绳。
“京城里,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