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劝说哀求,他都不再理会,甚至也不再同她说话。
夜里也不在与她同卧草甸,自己另找了一个角落睡。
第二天开始,小八每天都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。
回来总带着些吃食,不仅余温尚暖,还都是琉璃平常爱吃的。
一两样可能是巧合,再多几样,琉璃又忍不住奇怪起来。
知道脚趾上的朱砂记,很可能是因为扬州那一夜的荒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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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; 尽管她很怀疑,那么不起眼的一点红印,居然会被注意到,并记住。
但是她喜欢吃什么,绝不可能因为一个晚上的肌肤之亲就了解。
也不可能从外面打听得这样面面俱到。
就凭他们这段时间的几次接触,琉璃实在想不通他是怎么知道的。
比这件事更想不通的是……
他为什么会买这些她喜欢的食物?
这种周到,如果不是巧合,那么就意味着什么?
答案其实呼之欲出,但琉璃绝不敢再想下去。
毕竟那个答案,是她绝对不愿意知道的。
就这样,终于到了下元节当天。
琉璃一早醒来,发现小八已经不见了。
草甸上还有些昨晚吃剩的酥果卷子,被细心地包在油纸里,以免虫蚁分食。
琉璃吃了酥果卷子,按照小八事先的吩咐,把油纸裹上小石块丢到江里。
小八说,这是避免官差找到她时发现痕迹追问。
琉璃其实并不相信他口中的天意。
按照他的说法,这天就应该有人来救她了。
她自己也算过,华夫人带着谢宜华如果逃脱了,早就应该把被绑一事告知官衙,不可能拖到现在。
官差迟迟没有出现,只有两种可能。
一是华夫人她们到底还是未能逃脱,眼下说不定已经遭到毒手。
二是官差只去了山神庙,没能搜查到被瘸子阿四他们掩藏起来的山洞和密道。
正这么想着,忽听头顶山崖上有人声由远而进。
呼叫声声,喊的正是“季三小姐”。
琉璃又惊又喜,也向崖顶呼叫。
不多时,崖顶上就有人发现了她。
“在这里!季三小姐在这里!”
看号衣颜色,果然是金陵衙门的官差。
琉璃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已被安置在步辇上,几个官差抬着她缓缓走着。
旁边还晃动着宋家表哥的笑脸。
“谢天谢地,总算人没有出事!”
宋承恩一边大声说,一边举袖擦着额上的汗水。
看来他跟着官差在山上到处搜寻,也是相当尽心尽力。
“表哥,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清凉山的?可是接到了绑匪的书信?”
琉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