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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内院,听说宋氏还没有醒来。
赵姨娘和马姨娘两个眼圈红红的,见了她也不说什么就避开了。
又听说珍珠哭了一下午,珊瑚闹着要出家,已经抄剪刀剪了一缕头发。
“我真是罪孽深重。现在可要怎么办才好?”
琉璃低着头,眼泪流个不停。
“别问我。”宝瓶摇摇头,“我说过,出了任何差池我都不会再帮你。从今往后,你必须自己拿主意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琉璃一直以为,宝瓶说的是刘妈妈那件事。
“那件事当然也是。要问我的话,那件事本身...
件事本身就是一招败棋。”
宝瓶看了看她,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句。
“我是有什么地方处置不当吗?”
琉璃怯怯地问。
在此之前,她还从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。
“在这种时候,你还分神去处置这件事本身就不当。”
宝瓶嘲笑地弯起唇角。
“还派丫鬟去张罗。你那两个丫鬟,难道就真那么靠得住吗?”
“阿丝阿素从小就伺候我,不信任她们,我还能信任谁?”
听琉璃这样说,宝瓶没有反驳,只是斜睨了她一眼。
“要是我,这种时候就先该好好提防身边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青楼送米那件事,究竟是怎么说出去的,你就不好奇吗?”
“你不是说这是有人故意设了陷阱吗?”
“那不过是说给肃王听的。”
宝瓶冷冷一笑。
“前两****已经问过了玉如意,的确她曾向从前的姐妹求助过。那船米十有八九就是她们所捐。肃王很快也能查出。”
琉璃暗暗心惊。
如果真是这样,能够放出流言的人就只有一种可能——
收米时在场的人。
听见华夫人说那香是青楼所用的人。
“那天在场的除了你,我,华夫人,还有什么人……你自己想想吧。”
宝瓶说完,转身朝自己的跨院走去。
琉璃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着阿丝急切地朝自己奔来。
“小姐,小姐!”
阿丝刚跑到面前就抱住她大哭起来。
“我在周家门厅等了好久好久,一直不见你出来。后来来了一群人,说你已经走了,把我也撵了出来。”
“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琉璃轻叹一声,把阿丝扶起来。
“不不,街上那些人都是胡说八道,小姐你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阿丝扶着她一路回到卧房。
阿素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