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“什么说法?”
“你为了遮掩自己的丑行,勾引了成大人。所以五六天过去,到底是什么东西让那些穷汉吃出了毛病,衙门迟迟没有给出说法。”
“这,这真是血口喷人!”
“偏偏你刚才从昏迷中醒来,又叫了那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宝瓶笑了笑,忽而声调一变:
“把那个女人杀了!”
她学着琉璃刚才那样尖叫,连脸上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。
“这……这明明是我在梦中……”
“是啊,梦中吐真言。很快人人都会以为,你说的那个女人就是...
女人就是赵浣云。原来你表面上与她义结金兰,趁机攀上周府这棵大树。实际上却恨不得要她死!”
“不,不!这都是胡说!”
琉璃抱着被子,全身都气得颤抖。
“我同成大人一向清清白白……”
“恐怕你现在,已经不能说自己清白了。”
宝瓶摇摇头,唇边仍挂着古怪的笑意。
“你是说……那船米?”
“是啊,现在外面都传得沸沸扬扬了。舅母才听了两句,就晕了过去。”
“什么,连家里都知道了?”
“想不知道也没办法。前门后门都被来讨公道的人围住了。”
“讨公道?”
“可不只是那些吃坏肚子的穷汉。之前捐米的人家都闹起来,还有的直接跑到仓库去索米。要不是衙差看着,说仓库已被查封,只怕连珍季祥的存货都要被拖光了。”
“他们怎么能这样?”
“听说还有人写了状纸,要去告你盗名欺世,伪善行凶,还诱骗了许多良家妇人的家财。”
宝瓶还要再说,琉璃已经又倒了下去。
没想到事情居然会闹到这个地步。
看来她真的只有一丝谢罪这条路了。
琉璃双眼紧闭,又要堕入那团迷雾。
“啪”的一声,脸上的疼痛把她再度唤醒。
“你现在要是死了,是要全家大小都给你陪葬么?”
宝瓶瞪着她,另一巴掌又要挥下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给我清醒一些!先想想要怎么回答肃王的问话。”
“肃王……他要问我什么?”
“当然是施粥那件事。也不知谁这样心急,居然八百里加急上奏京城。肃王已经下令,三日内必须水落石出。”
三日内?
琉璃唯有苦笑。
除了说自己对此事一无所知,也绝没有暗中做什么手脚,她还真不知道要对肃王说什么。
好在肃王见了她,倒没有疾颜厉色,也没并没有逼问。
听完琉璃的含泪诉说,肃王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