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当时的情形琉璃也记得不是很详细了,囫囵说完,之间肃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难怪室内会一片狼藉。”
说着又朝成远步笑了笑:
“这样都能侥幸活命,看来这位牢婆身手不错啊。”
成远步一垂眸,沉声应道:
“何婶子在狱中任值已经有十几年,从未出过差池。”
正说着,墙上暗门从外面被推开。飞鸢领着何妈妈走了进来。
何妈妈额上敷着一大片膏药,走路也一瘸一拐的,看来是伤了右脚。
琉璃见了非常愧疚,想要问问她却又不敢。
因为看这情形,肃王显然是要审讯...
要审讯她两个。
何妈妈进来见了肃王,也立刻跪在地上。
“何氏失职,请肃王殿下降罪!”
虽说是请罪,,她的声音却很平静。
肃王摆了摆手。
“你把那天对成少尹说的话再说一遍。”
何妈妈默了默,就把当日情形说了一遍。
琉璃注意听了,发现何妈妈说得很简约,把琉璃击倒她又冲出门去的事只用一句话就带过了。
也不知是怕被责怪阻拦不力,还是另有考虑?
“这样说来,你认为琉璃小姐是吃了东西以后才发狂的?”
肃王看着何妈妈。
何妈妈点了点头。
“除了吃的,此前季小姐的起居都与前几天完全一样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之前也有饭菜送来,我怕会出意外,都是倒进了阴沟,也不见有狗子或鸟雀吃坏。”
何妈妈有些迟疑地说。
“当时听季小姐说味道不对时,我也立刻以银簪试毒,银簪也并没有变色。”
“这是当然。”
肃王摇摇头。
“致使她发狂的不是毒药,而是灵引。”
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,从何妈妈额上的伤口扫过。
“你可知道灵引吗?”
只是这一个眼神,一个问题,琉璃就能想象那些被肃王审讯的官员心中有多么惊恐。
难怪说肃王断案,
何妈妈倒是不躲不闪,仍然镇定回答道:
“知道。当年接下这差使时,就被告知过需要小心这个。”
“既然知道,你怎么没有多加小心?”
何妈妈俯下身去,告罪道:
“请殿下恕何氏无知。我只知道种灵引时都是施术者亲自对人下手。万万没想到还能借助饮食。心想只是一些饭菜不会有什么大碍。”
“这世界上的能人异士何其多也,岂容你这样想当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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