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气地提醒道。
“我可不想带一具尸体出去见殿下。”
“出去?我可以出去了么?”
琉璃有些惊喜。
飞鸢来了,十日期限终于到了。
“现在还不行。”
飞鸢把剩下的水和食物一份份放进竹笼里码好。
“这里是半个月的量,你悠着点用。”
说完就提着灯要出去了。
“飞鸢姑娘!”
琉璃急急从地上支起身来。
“有事么?”
飞鸢转过身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琉璃。
不等琉璃开口,她又冷冰冰地说:
“要是想问你家里好不好,案情怎么样了,还是请季小姐免开尊口吧。”
“不不,我懂得规矩。”
琉璃喘了口气,只觉得嗓子里有刀子在刮似的疼。
“我,我只是想请姑娘留一盏灯……这里,实在是太黑了。”
“留灯?”
飞鸢讥讽地说,顺手扬了扬手里提的灯。
“季小姐别忘了,你已经死了。”
她冰冷的注视让琉璃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“哪有死人在地下躺着,还需要光亮的?”
说完这句,飞鸢自己先笑了。
暗门又一次在琉璃面前滑上,留下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
她叹了口气,一点点把手中的水和薄饼吃掉。
又平躺了一会儿,总算恢复了一点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