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无论林掌柜的死是不是自杀,因为她的“畏罪自尽”,宋承恩要受的怀疑都会大大减少。
“是么?”
小八又冷笑起来。
“那为什么不是宋承恩去死呢?他是男子,在外行事方便,背罪也更方便。”
“我爹远航未归,季家商行又正值多事之秋,这种时候为了支撑门户,保住表哥当然比保住我这个废物更值得。如果是我,也会这么选。我又怎能怪母亲?”
“你真这么想?”
小八俯瞰下来。
琉璃垂下眼睫,避开他怀疑的目光。
“我...
sp;“我怎么想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“的确没有关系。”
小八的手再一次捉住她的肩膀。
“因为我无论如何都会把你带走。”
“等等!”
琉璃只得使出缓兵之计。
“要我跟你走也行,可是家中的情形我始终放不下心。你且容我这两天托人打听一下,要是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,再走也不迟。”
“打听?不如去亲眼看看。”
小八的手指从她的肩头移向颈窝,又继续朝上滑动,最终蒙住了她的眼睛。
“我被禁足寺中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小八的手从她眼皮上移开。
琉璃眨眨眼,惊讶地发现自己身边的景物已经完全变样了。
“这不是我的卧房么?”
罗帷妆奁都与她离开时一模一样,案头所供的红梅却因为多日无人换水而萎落成枯枝。
难道就在那一瞬间,她真的跟着小八瞬移到家了?
琉璃未及细想,手已经被小八牵住。
“来吧。”
他们绕过穿花屏风,从里间走到外间。
琉璃突然轻噫一声。
“我的珊瑚呢?”
她卧房外间有一对半人高的珊瑚树,是难得的粉色,秀逸可爱。当年跟着季家船队从南洋舶来时,就由季老板就亲自搁在女儿房里。
因为是父亲所赐,所以这八九年里琉璃从未让人动过。
珊瑚、珍珠有时会眼热她的小玩意儿,唯有这个也是不敢动的。
再仔细瞧瞧,屋里还有些东西也不见了。
玉石的桌屏,螺钿的小柜子,宝石堆花的盆景……虽然都是小摆设,却都是值钱的。
琉璃心中突然有不详的感觉,赶紧撇了小八的手奔回里间。
多宝架上有好几个箱格,她拉开其中一个,在暗层里摸了摸。
瞬间脸色苍白。
“怎么了?”
小八问。
琉璃无心回答,又慌慌张张拉开旁边的箱格,一个个检查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