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“是啊,里正为人公正贤明,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会设法为你澄清之前的流言。并不是你虐待家仆,而是家仆欺主。”
宝瓶也轻叹一声,眼睛却不看宝瓶,只看着手中的象牙梳。
“世人难免会想,既然所传的一件事不可信,其他的事也未必可信。你是希望这样来尽力挽回名声么?”
琉璃点点头,忽然掩面而泣。
“不是为我的名声,是为季家的名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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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; “我知道。”
宝瓶走到琉璃身边,用梳子替她轻拢蓬乱的发丝。
“事到如今,你能想出这个办法也不容易。”
“咦?”
琉璃抬起眼来。
“宝瓶,你不怪我心术不正,不折手段么?”
“就凭这点小伎俩,也配谈心术?”
宝瓶哼了哼,梳子贴着琉璃头皮滑过去。
“还好刘妈妈是个没见识的老婆子,里正也没有多问。换个人来查,那帕子的花样哪还有不被戳破的?”
琉璃想了想,的确也是侥幸。
“不过我很好奇,这个法子真是你自己想出来的?”
宝瓶一改平日的斥责,柔声问道。
琉璃垂下眼睛。
“我也是没有办法。做了之后,连自己都吓了一跳。”
“的确很令人吃惊。”
宝瓶认真端详着她。
琉璃难为情地低下头,小声说道:
“无论如何……我总不能一直笨头笨脑,浑浑噩噩地拖累家人。”
“现在才说不拖累,会不会太晚了?”
宝瓶笑了笑,伸手戳向琉璃额角。
“不过,我倒宁可你依然是那个笨头笨脑,浑浑噩噩的季琉璃。”
指尖戳过来,力道其实并不大,琉璃却浑身一颤。
在自己意识到之前,她的身子已朝后一仰,避开了宝瓶的手指。
“我,我该出门了!”
她慌慌张张跳起来。
宝瓶也没有再刁难,只是微笑着目送她离开。
琉璃走了很远,都觉得那两道目光一直盯在自己背上。
她先去了“珍季祥”,又去了“四季祥”。
回来时带着两只瓦罐,里面装的都是海椒。
“小姐,我就不明白了。明明现在珍季祥的海椒也是从四季祥拉过去的,你为什么还要去两个铺子各取一罐?”
阿丝抱着罐子,非常纳闷。
“到时候你就明白了。”
琉璃微笑着说。
回到家先去偏厅,管事娘子已经按她吩咐布置好了。
“这一罐又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