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何还能逃脱?”
“这都是因为……”
飞鸢愤愤地向琉璃他投去一瞥。
“当时属下正要用殿下所赐的符剑将那邪灵粉碎,谁知……季小姐竟然突然冲出来替它挡了一剑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肃王点点头,露出几分惋惜之色。
“阴符沾了人之阳气,当然是无法再用了。”
“属下原想追击,奈何那邪灵消失得太快。属下也不敢放任季小姐自己呆在这里。”
“你做得很对,飞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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肃王抬了抬手,示意飞鸢可以起身了。
“从之前的事情就能看出,这邪灵和它的主使者相当狡诈狠辣。如果你追出去,说不定又会生出其他意外。你确定它已被成少尹的咒法所伤?”
“属下可以确定,它当时的确受了重伤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肃王说着,突然看向琉璃。
“琉璃小姐真是宅心仁厚,对那邪灵竟然肯以身相救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莫非琉璃小姐其实认得那邪灵?”
“不!”
琉璃赶紧摇头。
“我,我当时只是突然觉得不忍……”
“不忍?”
“当时听见飞鸢姑娘说手中那是什么碎灵剑,会让它粉身碎骨……”
“粉身碎骨又如何?那不是正要杀害你的凶手么?”
“可是……”
琉璃深吸一口气,终于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静一些了。
“就算是凶手,也要先审案、定罪再伏法。刚才民女是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那邪灵一旦被打碎,万劫不复之后,真相也会石沉大海。为什么要杀害民女,之前那什么灵引是不是和它有关,背后的主使者又是谁,这种种问题都还成谜,怎么能就把它打碎呢?”
琉璃越说越快,说完连自己都相信自己当时是真的这样想的。
“听起来倒也有理。不过——”
肃王摇摇头,还未说完,旁边飞鸢已经忍不住了。
“谁说碎灵符就是要把它打得粉碎?你什么都不懂,也敢乱掺和!”
“不错,碎灵符不过是肢解其灵力,让它无法再行动而已。琉璃小姐实在过虑了。”
肃王微微一笑,倒并不苛责。
琉璃觉得自己双颊隐隐发热,赶紧垂头不语。
她的确什么都不懂。
在那一瞬间,她想到的当然不是什么真相。
也不是什么潋滟从此被打得粉身碎骨万劫不复有多么可怜。
她想到的只是,当初华夫人曾经告诉过她:
灵卫与主人如同一体,一损俱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