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“很好。”
小八转过头来,朝一旁战战兢兢不敢出声的老胡吩咐道:
“明天就去找个卖花的,给她弄几枝梅花来!”
“等等!我可不要普通的梅花!”
琉璃拽住小八的袖子。
“至少花的颜色应该同我娘院子里的一样吧?”
“红梅?白梅?”
“说出来只怕你们找不到。我娘院子里那两棵梅花,一棵是花开千瓣,三层花瓣重重叠叠,每一层粉色都带檀晕,是正宗的曹溪宫粉。”
“另一棵又如何?”
“另一棵就更珍贵了。虽是单瓣,但是花萼深紫,花瓣赤红如霞,还闪着点点金晕,正是难得一见的洒金朱砂。”
琉璃说完,恼怒地一拂衣袖。
 ...
p; “不是说无论我要什么都可以?那好,我就要这两种梅花!花还要一半怒放,一半含苞的,不许有残枝、枯枝或半点萎缩的花苞。”
她挑战似的望着小八。
“我现在就要!”
“那就如你所愿。”
小八耸耸肩,轻笑一声。
似乎琉璃这一闹脾气,反倒把他莫名其妙的怒意冲淡了。
“听到小姐的吩咐了?还不快去!”
“这个……”
老胡不安地搓搓手。
“这一时半会儿,却要小的到哪里去弄?”
说完又赶紧声辩,并非是他无能。
“其实无论是曹溪宫粉,还是洒金朱砂,要弄到这些品种的梅花都不难。难得是……”
他愁眉苦脸地望向琉璃。
“能请小姐暂缓个把月么?眼下将入腊月,要开也是开的腊梅花。红梅至少还要再等上二十来天才能含苞。要到二月初时,才能让小姐好好的赏花。”
他说的这些,琉璃当然清楚。
她却固执地把头扭向一边,不肯听老胡的解释。
“无所谓。”
小八突然说。
他人已经躺回锦榻,又恢复成那种懒洋洋的模样。
“老胡,你只管把那两种梅花弄来。剩下的,我自会满足琉璃小姐。”
说着,一只手把琉璃也拉向锦榻。
“说起来,只要是你我在一起过夜,似乎注定就该非常热闹?”
“不要胡说八道!”
琉璃被他锢在怀中,身体却僵硬异常。
“答应我的事还没有做到,就耍什么轻薄?”
小八低笑一声。
“琉璃小姐的意思莫非是,等会儿只要见到了梅花,就可以任由我轻薄?”
四个丫鬟在一旁听着,个个都涨红了脸,又是尴尬,又是害怕。
琉璃恼恨地朝外挣了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