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好摇摇头。
“李妈妈没提到过鸡,也没有怀疑我们说的是不是真话。”
看来李妈妈找到的东西,都是路上散落的。
琉璃突然替那两只鸡难过起来。
李妈妈尚且一副死里逃生的模样,那两只鸡的运气又会怎样?
没有被李妈妈找到,也许是运气好,也许……尸骨不留?
琉璃打了个寒噤,又继续问:
“你可知道李妈妈住在哪里?”
花好点点头。
琉璃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。
“你能偷偷过去,替我瞧瞧李妈妈是不是在她屋里,又在做什么吗?”
话一出口,琉璃自己都觉得满心歉疚,赶紧又补充道:
“这不是我做为小姐在吩咐你,只是一个请求。你若不肯去也没关系。我也知道那相当危险。”
花好摇摇头,惶然却不失坚定地看着琉璃。
“奴婢既然忠于小姐,就该尽忠到底。只是……”
一滴眼泪落了下来。
“万一奴婢有个不测,还请小姐记着,奴婢自家姓张,小名叫做穿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