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“这匹红的是母马,名叫桃霾。那匹大青马是公的,叫青墨。名字都是公子爷取的。”
花好说着,同月圆从墙角拖了几包干草,给琉璃垒了个坐处。
如果站上去,又能从墙上的小窗里看到庄门口的情形。
“这里很好。你们快去吧,就说拽不住我,又不敢追出去。”
琉璃坐在稻草上,将领口狐裘拉拉拢。
花好和月圆郑重地点点头,出去了。
过了一会儿,就听到外面传来月圆的大声哭叫:
“就是这儿……小姐就是从这儿跑掉的……”
琉璃知道,这是她特意叫给自己听的。
她赶紧踩着稻草,扒着木墙站起来,悄悄透过小窗朝外瞧。
只见花好、月圆领着李妈妈匆匆来到庄门前。
月圆大声哭叫,花好沉默掩面,倒很像那么一回事。
李妈妈站在那里,朝外看了看,又转身看着两个丫鬟,似乎在低声询问什么。
月圆突然哭起来,花好跪倒在地,手指门外的树林,像是在描述琉璃是怎么跑出去的。
李妈妈倒也没为难两人,挥了挥手,自己走出门去。
琉璃眸光一缩,全神贯注地盯着李妈妈的身影。
谁知她预料的奇怪景象一样都没发生。
李妈妈就是匆匆走出庄门,跟着雪地上的痕迹走向了树林。
“难道我又猜错了?”
琉璃喃喃自语,恨不得跟着李妈妈冲出去瞧个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