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翻过了几个年头。
最后,她朝宝瓶看了一眼,终于拿定了主意。
“我已经全部核对过了,这清单上的确少了几样东西。”
琉璃从袖子中拿出一张叠好的纸交给宝瓶。
“少的那几样东西,我已经都写在这里了,请你呈送肃王。”
当着飞鸢的面,宝瓶匆匆打开纸条一看,顿时皱起眉头:
“琉璃,你肯定就是这些东西么?”
琉璃点点头。
“我应该没有记错。”...
错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宝瓶看着她,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气。
之后宝瓶就离开了,留下琉璃继续枯坐屋内编结丝绳。
又过了两三天,飞鸢突然推开门,引入了一名不速之客。
“肃王殿下!”
正坐在窗边编织的琉璃大吃一惊,赶紧跪倒行礼。
肃王摆摆手,命她起来回话。
“琉璃小姐,这张清单可是你列的?”
肃王递给她一张纸,正是前两天她交给宝瓶的那一张。
上面写着衙差清单里少的几样东西,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。
琉璃点点头,低声说了声是。
“琉璃小姐,你可知道这几样东西市值多少?”
琉璃又点点头,低声回答了一个她估量的数字。
“那你可知道本朝律令,贿金多少即受重判?”
琉璃愣了愣,仍然回答道:
“民女知道,以三千金为限。”
“明知如此,你仍要向本王如此禀报么?”
肃王摇摇头,似乎不胜感慨。
“如果此时此刻本王再给你一个机会,你会如何修改这张清单?”
修改?
琉璃愣了愣,终于还是拒绝掉了这飞到眼前来的良机。
“肃王殿下要我核对,是要知道少了什么东西。我既然知道少了什么东西,又怎能公然欺瞒殿下?”
琉璃说着,又跪倒在地。
“家母行贿已是大错,民女又怎能错上加错?”
说完这句,她已是泣不成声。
好一会儿,屋子里就只能听到她的抽泣声。
半晌之后,肃王才感慨万千地叹了一声。
“琉璃小姐不愧是季老板的千金,果然是心地纯良,诚实无欺,令本王着实佩服。”
琉璃伏在地上不敢说话,战战兢兢继续听他说下去。
“起来吧,本王之前不过是想试你一试。”
琉璃心底这才松了口气。
之前听宝瓶反复强调时,她心里就已经有了这种设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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