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两……还好,还好。”
“好什么?还有其他礼物呢。依照律法,也要折合成银钱来算。”
“阿娘到底送了什么去?又价值多少?”
“据衙差清点,礼品中有一对砗磲,价值二百两。南珠两串,价值三百两。又有玳瑁文具六件一套,合计八百两。”
 ...
p; 琉璃心中飞快地算了算,这也就是两千八百两。
好险!
离三千两的标准还有二百两。
她正要松口气,却想起如果事情就这么轻易揭过,宝瓶现在也不必来到这里。
更不必丢一本册子要她对照了。
“陈大当家,是不是又提出了什么?”
她怯怯地问。
“陈大当家倒并没有提出什么,那位市舶司的陈大人却提出来了。他说收下东西后,他亲自打开几口箱子查看过,里面除了砗磲与玳瑁,还有其他的南洋珍宝。”
“什么?”
如果真有其他的南洋珍宝,合计起来那就真要以重罪论处了。
如此一来,季家也真的就完蛋了。
“你别急,事情倒也未必就糟糕到这个地步。”
宝瓶难得地劝慰了她一句。
“陈大人的口供是这样,当时衙差封查箱子后清点的物品又是另一样。两下对不齐全,都说自己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所以,肃王才派人去四海一堂清查么?”
“不错。陈大人咬定箱中还有别的东西,一定是衙差有意贪赃或是无意弄丢了。所以肃王才派人将四海一堂里的东西清点了一遍,看看究竟少了什么。”
宝瓶走过来,从桌上拿起那本薄薄的折册,轻轻放到琉璃手中。
“所以,你一定要认真看看,这份清单里和从前你抄录的那一份到底有什么不同。”
琉璃握着那小册子,只觉得手心中如握着一块滚烫的炭火。
“我之前抄录的那一份清单呢?应该还收在阿爹的书房里。对照那个不就一目了然了?”
“原本是这样,只可惜……”
宝瓶惋惜地一笑。
“无论怎么找,那份清单都找不到了。陈大人那边当然不依不饶,陈大当家等人更是放出风声说是季家为脱罪责,自己烧掉了清单。”
“怎么会找不到?”
琉璃清清楚楚地记得,五年前,她依照跟着老爹将四海一堂里的收藏完完整整清点了一遍,花了七天七夜的时间。
又依照老爹的吩咐,将所有物品的名号、来历、特征都记录下来,抄成名册一本。
老爹亲自将名册锁在书房的暗柜里,说是家传之宝,以后要给琉璃当嫁妆的。
那口暗柜的钥匙,只有老爹才有。
老爹出航不在家时,就由宋氏保管。
“暗柜也找过了,的确没有。”
宝瓶很笃定地说。
“所以你的好记性,终于能派上用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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