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她轻咳一声,却不知道应该先看哪一个。
公平起见,只好看着中间的地面。
“小姐!”
“小姐!”
两个月圆又同时扑到她脚边。
一边一个,同时拽住她的裙角,又同时抬起布满泪痕的脸。
“小姐,我才是月圆,她是怪物!”
“小姐,我才是月圆,她是怪物!”
两个人一起哭喊起来,声音又尖利,琉璃听得太阳穴一阵阵作疼。
“你们别吵!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问。”
虽然琉璃这样说,两个月圆还是一阵哭喊剖白,好半天才抽抽搭搭地安静下来。
“月圆你今年多少岁?原籍在何处?”
“回小姐的话,奴婢今年十五岁,家在河梁应县。...
应县。”
“回小姐的话,奴婢今年十五岁,家在河梁应县。”
两个人又是同时回话,只字不差。
“等一等。”
在一旁老神在在看戏的端王终于出声打断道。
“还是分开盘问得好。”
说着,他手指一抬,露出一丝银芒闪烁。
“你们谁先来?”
这倒是个好主意。
用定魂针封住五感,无论别人怎么回答,被封住的这个也是不会知道。
两个月圆见了定魂针,都是一脸惶恐。
端王也懒得同她们啰嗦。
手指一弹,其中一个月圆就应声倒地。
剩下的一个面如土色,跪在地上眼巴巴地望着琉璃。
琉璃又问了些常见的问题,如家中有什么人,在庄子里都负责什么伙计。
中间穿插了一些她认为只有月圆才知道的问题,诸如左边衣箱第三层放着的那条裙子是什么颜色,她有几对珍珠耳坠,其中同一产地的有几对……
一路问下来,这个月圆都对答如流,让人不得不相信她是真的。
“那天你同我央求,想带回家给你阿姆的东西是什么?”
最后,琉璃问了这个问题。
月圆愣了愣,低声回答说:
“是一个打碎了的青瓷杯子,难为小姐还记得。”
听见这个回答,琉璃朝端王看了一眼。
端王扬了扬眉毛,似在问她这个可有问题。
琉璃摇摇头,接着又重重地又摇了两下。
表示并没有问题,但是她也拿不住。
“换人。”
端王投来理解的一瞥,又如法炮制,将这个月圆放倒。
“看起来,无论她们是什么,倒都不畏这针。”
端王玩味地看着手中的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