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倒是你该先告诉我,你是怎么会出事的?”
宝瓶走进屋来,嫌弃地打量了一圈后,就在床沿上坐了下来。
相比窗户旁的椅子,那里光线幽暗,让人无法看清她半垂着的脸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琉璃支吾了一句,自己仍在窗边坐下。
飞鸢看了她们两人一眼,板着脸说道:
“殿下有令,两位难得相聚,尽可以倾诉亲情。什么事当讲,什么事不当讲,自己拿捏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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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又特别朝宝瓶脸上剜了一眼,这才转身出去,随手将门重重地关上了。
宝瓶见状不禁摇头冷笑:
“这脾气,谁人消受得起。”
“还好不是你住在这里。”
琉璃一边笑,一边将手头的活计绾好,收进篮子里。
姐妹俩相顾,一时居然无话。
最后还是宝瓶轻咳一声:
“家里出事了,你听说了吗?”
琉璃摇摇头,朝门口张望了一眼。
隔着纸窗,分明能看到飞鸢的身影伫立。
“我只知道表哥赶去扬州了。家里现在到底怎么样了?”
“还能怎么样?家中无人主事,自然鸡飞狗跳。好在如今虽是年底,却也没什么迎来送往,礼仪酬谢。”
宝瓶叹了口气。
她的脸笼在床帐的阴影下,琉璃完全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不过她很了解宝瓶,从那讥嘲的口气里,倒是能听出几分货真价实的感伤。
“阿娘怎么样了?”
“舅母自然是呆在屋里,每日以泪洗面,自责不已。”
“那么商行的情况还好么?”
“宋承恩说,如今生意还能勉强维持,捱过今年再看吧。”
宝瓶说着,忽然又冷笑一声。
“舅母行贿败露的事,你已经知道了吧?”
“不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琉璃还要支吾,却被宝瓶瞪了一眼。
“季琉璃,别跟我打马虎眼了!你若不是事先知道了,怎么会不问她为什么以泪洗面,家中又为什么无人主事?”
果然宝瓶也很了解她。
琉璃抿了抿嘴,就不再说那些遮掩之词了。
“宝瓶你今天来,是奉了肃王之命么?”
“奉他之命又如何?不奉他之命又如何?”
宝瓶感慨地摇摇头,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了几步。
“你的消息又是从哪里听说的?端王那里么?”
琉璃并没有回答。
宝瓶也不追问,默了默再开口时已换了话题。
“舅舅那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