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琉璃怯怯地走过去,朝李妈妈施了一礼。
“当时我急着逃出幻境,不得已对妈妈无礼了。”
李妈妈冷笑一声,双眼并不看她:
“如今老妇人是阶下囚,小姐为座上宾,这一声妈妈我可担不起。”
“那么,是不是应当称您老一声梅尚宫?”
琉璃这话一出,李妈妈立刻怒目相向:
“是他告诉你的?”
这个他是指肃王还是指成远步,琉璃就不清楚了。
所以她摇摇头,只是含糊其辞:
“那些事我都知道了。你隐姓埋名十五年,不正是想为孟相报仇雪恨么?”
“住嘴!就凭你也配提他的名字?!”
李妈妈怒喝一声,就连门外护送琉璃的侍卫似乎也吓了一跳,门窗上的人影有些晃荡。
“不,我对李妈妈这种志节心中十分钦敬,有心想帮一帮妈妈。”
琉璃一边说,一边强行在床沿上坐下。
也不管李妈妈乐不乐意,就强行抓住了她的手。
“李妈妈,孟相的沉冤还未昭雪,你的大仇还没有报。就为了一个使邪术的歹人,把自己的后半生葬送在监牢里,这样你真的甘心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