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琉璃眼睁睁看着鲜红的血顺着宝瓶白皙的脖颈流下来,双手已经不由自主挡在了飞鸢前面。
“再动一下,她的人头或许就落地了。”
梅尚宫冷冷地说。
“五殿下,即便是这样也没有关系吗?”
肃王沉默片刻,终于挥了挥手。
“你走吧,但是莫要伤及无辜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把兵器都丢在地上。”
在肃王的吩咐下,飞鸢与护卫都照做了。
宝瓶犹自挣扎不服:
“就……就算你能走出金陵府衙也会很快就被追上……再说四面城门都是官兵,你难道还能跳秦淮河水遁吗?”
“那就不妨跳一跳。琉璃小姐,还是请你开路。”
梅尚宫冷冷笑道,拖着宝瓶一步步倒退着走出了这个跨院。
金陵府衙的后院原本就挨着秦淮河边,穿过角门就是河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