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因为慌乱挣扎,又连累了其他同伴。
一时间,河面上一片混乱。
琉璃呆呆地看着,看他们一个个把人从冰层下拖出来。
湿漉漉的,奄奄一息的,冷得皮肤都变得青紫色的……
唯独不见宝瓶。
“再找!”
肃王的脸色十分铁青,顿了顿才想起发布另一个号令。
“飞鸢,你立刻骑马赶去西关拦截!”
西关过了,就是长江。
一如长江,那艘小船就有了数不尽的藏身...
尽的藏身之所。
“遵命!”
飞鸢连湿衣服都来不及更换就领命而去。
肃王又派遣人去调度金陵府衙的人手,在秦淮沿岸仔细查找,以防他们在别处登陆潜逃。
“剩下的人都给本王在这里捞人!直到捞出来为止!”
下令之后,肃王就一直站在河堤上,目光阴沉地锁视着河面。
琉璃伏在地上,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,只是默默流泪。
不对,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……
她只是想帮端王救出梅尚宫。
她从未想过会害了宝瓶。
就算宝瓶有什么事情瞒着她,可她们依然是好姐妹不是吗?
有什么误会总是能找机会说清楚的,为什么一转眼就阴阳永隔?
直到黄昏,换了四五批人手,也没能从秦淮河中找到宝瓶。
有老衙差大着胆子禀报,说秦淮河中时常有暗流湍急,流速飞快。
“也许,顾小姐是被暗流冲到了下游的什么地方。”
琉璃一听,脸色就更加惨白了。
这里离下游少说也有七八里,在冰冷刺骨的河水里漂流这么长的距离,宝瓶还能活命吗?
更何况河面大部分都已冰封,只怕她一直在冰层下面漂流,根本没有机会在沿岸被人发现。
这时肃王静默片刻,咬牙道:
“无论如何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过了一会儿又陆续有人回来禀报,秦淮河沿岸各处都不见有那艘可疑的小船靠岸,也没有人见过梅尚宫那样的妇人。
最后,就连飞鸢也一无所获地回来了。
“殿下,不如画张图影在东南六省全城通缉。”
肃王却拒绝了飞鸢的建议。
“不用了。你先送琉璃小姐回朵云庵。”
回到朵云庵后,琉璃仍是呆呆的。
之前发生的事情有如幻梦,让她觉得难以置信。
看见她这种魂不守舍的模样,月圆可是吓坏了。
一整夜就在床边为她守夜,又是盖被子,又是塞汤婆子,又是拿剪刀临空剪了驱小鬼。
这样折腾到清晨,琉璃终于在两床厚厚的棉被底下发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