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“如何?琉璃小姐是不是想到了什么?”
琉璃皱皱眉,似乎也非常拿不准的模样:
“我记得……倒是有一样东西,听着很像殿下所说的令牌。”
“是么?那样东西是什么?现在哪里?”
肃王的声音突然急迫起来。
琉璃偏着头又想了想。
“那样东西就在四海一堂内呀。...
堂内呀。进门左手边靠墙的架子上,第二层当中有一个暗格,那东西就收在里面。用葱绿色绸布包裹着的,很好认。”
肃王闻之大喜,谢过琉璃就要告辞。
琉璃送他到门口,怯怯地问道:
“不知我那侍女月圆现在是不是已经洗脱嫌疑了?”
肃王正急于离去,听见这种小事立刻挥挥袖子。
“飞鸢,你着人去金陵府把那侍女带来就是。”
琉璃听见自然心头欢喜,接着又唤住肃王:
“肃王殿下,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“有事即禀。”
“原本在幻境内还有几名下人服侍我,当初我设法将他们打发逃离了幻境,却不知她们去向何处。成大人现在是否已经找到他们了?”
肃王愣了愣,似乎第一次听说有这回事。
“一旦找到,成少尹自会发落,琉璃小姐大可放心。”
于是琉璃再度跪地叩首谢恩。
直到肃王离去,飞鸢过来把她推回屋里,一颗心仍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
难道,肃王要找的就是那样东西?
琉璃想起自己被小八带回季府时,曾经以不被旁人看见的形象走进过四海一堂。
碰巧赶上宋氏领着姨娘们清点东西。
那时候,赵姨娘正在架子上翻检,无意当中划拉出一块薄薄的沉香木牌。
当时那木牌就掉在地上,也无人爱惜。
毕竟对经手海货的富商季家来说,这么巴掌大一块沉香真是不当回事。
琉璃也是爱惜老爹的东西,才偷偷把木牌捡起来收好。
当时她还曾琢磨过,为啥这么一块看似平凡无奇的木牌也能变成她老爹的收藏。
而且似乎还非常钟爱珍视。
难道,那竟是一块非常重要的令牌?
如果真是那样,那么季家的麻烦可就更大了。
琉璃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继续坐下来编织绳结。
她心里乱七八糟地翻腾着各种念头,手头的活计也变得乱七八糟起来。
反反复复编了好多次,一条辫子上仍然打了好几个丑巴巴的结。
飞鸢进来送吃的时,瞧见她手上拿的丝绳也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要感谢肃王临走时那声嘱咐,第二天午后,飞鸢推开房门,琉璃就听见一声脆生生的“小姐!”
还没回过神来,月圆已经从门口飞快地跑进屋里,跪倒在她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