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“宝瓶——”
琉璃不知宝瓶这样说是什么用意,却不希望她的话让梅尚宫心中不快。
梅尚宫倒是置若罔闻,仍如往常一样留了小半坛酒给琉璃拍打额头。
宝瓶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忽而笑道:
“想不到梅尚宫现在还有心来管他人的闲事。”
梅尚宫并没有立刻回答。
直到给琉璃拍打完以后,她才将手帕绞了绞,丢在地上。
“只不过一直等得无聊而已。”
“梅尚宫在等什么?”
宝瓶一边问,一边走到梅尚宫的床侧。
“等一个你这样的人。”
梅尚宫说着,突然将手中酒坛朝地上一砸。
琉璃还没回过神来,一块锋利的碎瓷片已经贴在了宝瓶的咽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