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不是什么怪病,而是开印开出岔了。”
“什么……开印?”
“见过酒坛子吗?酿好后封上,就是封印。过了十几年打开,开得不好就——“
“我,我不明白……”
她是个活人,又不是个酒坛子,还能怎么封印开印?
“活人当然也能封。”
梅尚宫伸手敲了敲她的脑门。
“你的这里被封住了许多年,最近也不知道怎么自己冲开了。可惜封印并未全消,所以才总是头痛。”
她越说越离奇,琉璃还要细问,她却又不肯回答了。
“我的故事已经说完了。你回去告诉王爷一声,不该说的我绝不会说。”
梅尚宫松开琉璃的手,筋疲力尽地挥了一挥。
“你下次若能再来就给我带壶酒吧。若是肃王不答应,你就问问他,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