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就摇了摇手中酒坛:
“若是这样就能死掉,倒是教我顺心遂愿了!”
琉璃只得默默在一旁看着她饮了大半壶美酒,却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有什么打算。
梅尚宫喝罢酒,双颊就微微有了些血色。
还剩了些酒,被她倒在手帕上,浸湿后捏着一团。
“来,你过来。”
琉璃摸不着头脑,还是依言坐到了梅尚宫身边。
突然就觉得额上一凉,竟是被梅尚宫用那团酒浸过的手帕拍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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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动!”
梅尚宫喝止了一句,就用那团手帕反复拍打着琉璃的额头,又在她两边的太阳穴上揉了好一会儿。
“果然是这样。”
忙碌了一阵之后,梅尚宫看着琉璃的脸,突然喃喃道。
“想不到,真有人情愿如此封印。”
“封印?梅尚宫,你在说什么呀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梅尚宫摇摇头,伸手又朝琉璃额上抹了一下。
与刚才的沁凉不同,现在她的手拂过,竟然让琉璃觉得一阵刺痛。
“啊!”
“很痛吗?”
梅尚宫撇了撇嘴角。
“如果不能及时解开这个封印,你还会遭受比这更痛苦的折磨,直到……”
“直到什么?”
“直到死去。”
琉璃愣了愣。
“梅尚宫,你在说什么,我怎么听不明白?”
“你现在不必明白,等过两天照照镜子就知道了。”
梅尚宫将手帕拿在手里绞了两下,浸在手帕里的酒水被绞出来滴在地上。
滴答——滴答——
一滴滴竟然是血红色的。
在落到地面的那一瞬间,就化作了一缕青烟飘散。
如果不是琉璃之前已经经历过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,现在亲眼所见,简直会吓晕过去。
“这,这又是什么幻术吗?”
梅尚宫并不回答,只是说:
“你听了我一个故事,我也没什么可回报的,就只能帮你到这一步了。”
琉璃不明所以,也知道自己追问不出结果。
不过刚才这件事倒是给了她一个灵感。
“梅尚宫,请莫要贪杯。酒喝多了可是伤身体的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抓住梅尚宫的手,在手心里写下了两个字:
“装病。”
谁知梅尚宫不屑一顾,反倒要她明日再带酒来。
琉璃无可奈何,只能回到自己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