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必他很快就能好起来。”
傅玉鄞望了一眼六弟血肉模糊的后背,眼中没有一丝心疼或者怜悯,只有满满的冷意:“行了,既然他没什么问题了,秦院使,你就先回去吧。”
“是,微臣告退。”
秦院使出去了,屋内所有都出去了。
只剩下傅玉鄞一人,跟昏迷着的傅玉锦。
还有空气中,挥之不去的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