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?本来想对你好一点,不过,你辜负我的信任了。以后,你连偶尔放风的自由也没有了。”见状,柳青岩反而兴致盎然起来,他伸出手指,缠上她垂在肩头的发丝,在指甲上绕了一圈,将脸压向她,“我给你父亲减了几十年的囚刑,你说,你该不该为他还给我几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