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,大概有点感冒吧。
鼻子都塞住了。
他接起电话,“喂”了一声。
那边果然是景之图。
只是,不是那个温文儒雅的景之图,而是,吃了火药的景之图。
一开口,柳青岩就闻到那边浓浓的火药味。
“你居然还在苏致函那里。”
景之图一开口就是兴师问罪。
柳青岩并不稀奇。
昨天的那个事故,现在大概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吧,景之图本来就觉得自己很耽误姜巧儿,现在,又害得姜巧儿再次住院,他过来打抱不平,也是人之常情。谁让那家伙是个绅士呢。
“你一大清早打来,不会就是来骂我的吧。”柳青岩无奈地对好友道:“好在这件事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,家里那边已经够让我烦了。你就别来添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