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千筱耸肩,再抬手间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,未出鞘,却在裴霖渊的手上轻轻敲了敲。
「一起。」
微微眯眼,裴霖渊的手没有丝毫动弹。
烦躁的挑眉,夜千筱自知控制不了他,只得道,「自己去捉鱼。」
「行。」
裴霖渊笑着应声。
下一刻,手指微微弯曲,送到唇边,轻轻地吹了声口哨。
愣了下,夜千筱眼睛一亮。
很快的——
随着一阵嘹亮的鹰叫声,一隻黑色的鹰展翅腾飞,在上空旋转了一圈,转而直接飞向不远处的河边,尖锐的双爪在飞行时到水里一抓,一条
行时到水里一抓,一条鱼就被它紧紧地抓了起来。
直接飞过来。
夜千筱眼底挑起抹喜悦。
那是头金雕,浑身黑褐色,颜色有深有浅,腾飞而来时,双翅在空中展开,平直的往这边滑了过来。
帅的飞起。
来到裴霖渊身边,它扑哧着翅膀,绕着他飞了两圈,然后便鬆了松爪子,鱼径直落了下来。
鬆开夜千筱,裴霖渊扬眉,再抬手间,一把军刀出现在手中,顺着手在空中划过,便刺入那条鱼的腹部。
收手。
金雕展翅,再飞了圈,便老实地落到他的肩膀上。
「上帝。」夜千筱眼睛眨了眨,挑眉,朝裴霖渊道,「你把它带过来了?」
「嗯。」
裴霖渊神色柔和几分。
这隻金雕是凌珺的,一次南非那边「买」回来的,当时它受了伤,被拉到黑市里贩卖,凌珺觉得有眼缘,就抢过来了。
唔,没给钱。
不过,凌珺常年在外,鲜少见它,而丁心没耐心养这种东西,凌珺就将它交给裴霖渊了。
偶尔去看看。
所以,它跟裴霖渊关係更亲近。
名字还是裴霖渊取的。
因为是金雕,裴霖渊叫它Gold,但是——
Gold,God。
喊着喊着,后面就变了味。
有些会中文的,干脆就喊它上帝了。
更威风,更符合它的形象,不是吗?
刚开始裴霖渊还很不爽,可后来见凌珺都以「上帝」称呼了,干脆就任由他们去了。
夜千筱伸出手,去摸它的羽毛,上帝最开始还带有警惕,可过了几秒后,那点没用的警惕,就彻底地放了下来。
裴霖渊眼含笑意。
平时的上帝,傲娇的很,再熟悉的,也不准你去触碰,陌生人就更不用说了。
当初凌珺花了好大力气,才用暴力制服它。
不曾想——
这一次,初次见面,就好上了。
封帆停在一边,抬眼看向那隻金雕,饶有兴致的样子。
「过来。」
夜千筱朝上帝伸出手。
上帝偏着脑袋,黑眼珠子瞅了瞅裴霖渊,然后又瞅了瞅夜千筱,非常成功的「移情别恋」了。
扑闪着翅膀,它在夜千筱头顶飞着,半响,便结结实实的停在她肩膀上。
「刀。」
夜千筱朝裴霖渊眯了眯眼。
裴霖渊垂眸看她,将插着鱼的军刀扔给她。
这把军刀,原本就是带给她的。
「这鱼归上帝,你的,自己弄。」
说着,夜千筱指了指地上的竹叉,示意裴霖渊自己动手。
裴霖渊脸色一黑。
「走。」
夜千筱朝封帆摆了摆手。
封帆点头。
没有任何疑问,同夜千筱一起离开。
裴霖渊的脸色顿时黑成锅底。
而,直至这刻,他才在意到封帆的存在。
据他所知,那位应该是某军长的儿子……
似乎,叫封帆。
珺儿跟他感情很好?
想到这儿,裴霖渊脸色冷不防僵了僵。
部队的男人,没一个好东西。
无奈。
裴大爷心中再不爽,也只能老实地拿了鱼叉,准备去河里弄条鱼回去。
这对他来说,并不成问题。
……
路上。
夜千筱拿了军刀,将那条鱼分割成好几块,慢条斯理的给上帝餵着食。
最开始,上帝还嫌弃她,但吃了两块后,就理所当然的「享受」这种待遇了。
「你不问?」
餵到一半,夜千筱轻轻挑眉,看向一旁的封帆。
「问什么?」封帆偏头,看她。
「他……」
抬起军刀,往身后指了指,夜千筱随口道,「哪儿来的。」
凝眉,封帆沉思片刻,开口道,「哪儿来的?」
「……」
夜千筱沉默。
「你不说。」
瞭然的收回视线,封帆淡淡的说着。
这片丛林,鲜少会有人进入,所以,他们见到其他学员的可能性更高些。
但是——
现在,他们看到非学员,看起来还跟夜千筱很熟。
既然这样,自然就是衝着夜千筱来的,且能在偌大的丛林找到夜千筱,也绝非等閒之辈。
基本的信息,他都能够靠分析得出。
而,对于更深些的东西,他没有多么强烈的欲望去知道。
好奇心害死猫。
他对周围的事物,除非能引起兴趣的,否则一概冷淡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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