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怼的目光也逐渐消失。
躲在人群里看热闹的乔连连暗暗地点了点头,韩兆能把四喜楼做到如此地步,果然是有几把刷子的。
「现在,事情是云汐楼的事儿,我们四喜楼决不插手,但也不能容忍任何人往我们头上泼污水。」韩兆字字有力,「倘若有人非要质疑泼污水,那我们就县衙见!」
这是要跟云汐楼槓上了啊。
钱掌柜的又气又怒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能期盼云汐楼的东家赶紧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