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不是。」江白隐收起笑容,「眼花了。」
说完,他低下头,不再看周围的一草一木,一男一女。
乔连连也适时地低下头,用手指尖拨弄了一下盘子里的瓜果。
她曾经觉得他们可以做朋友。
但江白隐用眼底的情愫告诉她,做不了。
真正爱过的人,做不成朋友。
「娘,皇兄什么时候出来啊?」虞非鹊在旁边小声嘀咕,「早点开戏早点落幕,时间长了我是会困的。」
乔连连收回指尖,摸了摸他的头,「这不就来了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