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没错,她弟弟是个直男,货真价实的直男。
「小楼啊。」当姐姐的语重心长,「有些时候,决定不要下的那么着急,总要看看然儿怎么想的,是否愿意等你。」
顾楼苦涩一笑,「就算她愿意,余家也不一定愿意。」
婚姻素来是媒妁之言,父母之命。
余然儿又怎么抵挡得住家族的力量。
与其两个人互相耽误着,不如早点结束,以免耽误了她的青春。
「你……你什么都不问,就知道替别人做决定,你没救了你。」虞非鹊气呼呼地转身离去。
从京城一路赶到边疆,屁股在马车上都要坐麻了。
现在,她要去休息。
顺便,给顾小楼一个挨打的机会。
「哎,姐。」顾楼还没反应过来,虞非鹊就消失无踪影了。
他三两步追出门去,没看到虞非鹊,反倒见到了另一个纤细窈窕的姑娘。
她单手紧捏绢帕,表情看似凝重,但眼底窜起的火苗暴露了她真实的情绪。
不是余然儿又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