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冻坏了身子,左相爷可得赔银子的”
末叶推开门,径直走到软塌边,脚尖一转,扑通一声,大大咧咧躺在了软塌上,装模作样在一旁的火炉上搓搓手,口中嘟囔不停:“哎呦,冻死我了”
李群明面色一暗,哼,冻得直嘚瑟?我看你是多了两腿,真嘚瑟!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一点规矩都没有,心下如是想,面上却陪着笑脸:“哈哈,包先生这话,可是冤枉本相了,这天下,除了那不识相的水木山庄,谁敢给包先生摆官威”
见他面色稍缓,李群明心中讽刺,话说的更加漂亮:“方才本相正同管家商量,包先生初二还受邀前来,本相感动之余,理应给包先生准备一个大大的红包,以表歉意”
末叶低垂的眸光幽暗微转,抬头间,两眼放光,眉开眼笑,甚是满意的朝李群明拍拍手:“左相爷,这数遍全京城,就数你最懂和尚我的心思”
忽而眯着眼睛,神秘兮兮道:“既然左相爷如此大方,和尚我,一会便送你一个重磅消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