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离它远些,也省的本王忍不住,多喂它两粒‘醉梦’”
沐药儿冷着脸,咬牙道:“我的狐狸,我想抱就抱,王爷似乎多虑了,而且,若连‘醉梦’也解不了,那你身怀阎王醉,便直接等死吧,你......”
察觉他忽而冷凝可怖的面色,和僵硬微颤的身子,沐药儿堪堪住了嘴,暗思自己话中的不妥,思来想去,‘醉梦’没问题,那便是,阎王醉?等死?
“唔......嗯”
狂热暴躁的吻,若雨点落下,吞下她的惊讶,吻住她的惊呼,在她抗议挣扎时,舌若游龙,趁她嘤咛,探入香口,翻搅纠缠,沐药儿玉面绯红,怒气连着娇羞,发狠的一口咬下去。
血腥香甜,带着清浅药香萦绕,慕容墨月贪婪饥渴的将血丝卷进口中,疯狂舔动,尽数咽下,愈来愈上瘾,愈来愈炽烈。
花枝飘零,风移窗影动。
良久,慕容墨月又将脑袋埋首在她脖颈,粗喘着气,低沉沙哑道:“小狐狸,待我们成亲后,给本王生个孩子吧,本王一定会非常非常爱他,不让他受半分委屈”
眼睑半阖,沐药儿抹了下嘴,声音温柔,一字一句:“慕容墨月,你最好承认,如今,你是不清醒的...
不清醒的,不若,我会考虑毒死你!”
“呵呵,你不会,若你用毒,本王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,可这么多次机会,你都没下手,小狐狸,承认吧,你不舍的对本王下手,你......”
啪!
沐药儿一巴掌打在他脑袋上,凉风骤起,指尖半转,一根银针,被她握在手里,星眸幽深冷凝,抬掌便要朝他头上刺去,然,手至发丝,徒然顿住——
“痴妄,是慕容天,让人下的”
慕容天?皇上,他爹!
床帘珠影,迎风摇曳,手指无力垂下,沐药儿微微一叹,徒升感慨,天下父母,原不止两种,个中滋味,唯自己可懂。
若她前世,父母犹在,却之子女,喝血噬骨,陷害毒杀;若今生上官琉璃,爹娘鬼籍,却之遗女,疼之入骨,牵挂甚念。
再若慕容墨月,父皇在世,万人之上,却之子女,阴谋算计,假仁假义,爱是负担,强迫而已。
“母妃被打入冷宫的那年,本王.刚入了学堂,有一日,他着蔡德水,将本王带到御书房,说本王身子骨弱,特意自外请了个高人,当时西凉公主洛画,来天幕看望她皇兄洛闻,碰上五国争霸,便在天幕留了数月”
“那高人见着洛画,说她甚有慧根,与佛有缘,亦收了她为徒,本王以为,慕容天是对母妃的愧疚,才格外疼爱本王,呵,真是可笑,从头至尾,不过是一场算计,一个骗局”
柔柔夜明珠韵光中,慕容墨月无悲无喜,似是在诉说这别人的故事,然沐药儿知道,这是深埋他心中,最隐秘不可释怀的伤痛记忆,不可戳破,不可深想。
这种苍凉无力,戳心魂断的伤口,她恰巧,曾感同身受。
“那高人进宫,原是给他观星算国运,后却算出,本王克父,日后,会夺了他的位,彼时,母妃出事,皇奶奶护本王护的厉害,他焦躁之下,请高人相帮,哼,那高人,本就是因看中本王体质特殊,欲用本王炼药,他这话,正顺了意”
“痴妄,便是高人炼制的药,他带本王和洛画,去了宫外,说是有益练气,本王每日随他练功,练上一个时辰,便会昏昏欲睡,再醒来,便是卯时,一连半个月,本王有所察觉,留了心思,让洛画在暗中跟中”
“当本王得知,昏睡那段时间,皆被那高人放在药池,被喂食草药,心慌之下,便欲逃走,怎知那洛画,竟转而去告诉那高人,本王跑了,被逮着后,便日日如同梦魇,直到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