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凌小星见二人都不回答,有点气急败坏地道:“既然我们在吃,是不是因为你们来了,才洒了酒,倒了茶,脏了菜,污了饭?”
“我们准备吃完了就付帐,只要付了帐这些东西是不是就算了我们的了?是不是因为你们过来让我们付帐不成?是不是因为这个老头打烂了这些东西让我们吃不成?是不是那人想跑过来先动手才让我受了伤?”
凌小星从旁边的小二手中抢过那张牌子,指着那前面八个字,一字一指,也不读出来!然后小手一伸,愤然道:“赔钱。”
众人听凌小星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,脑子哪里来得及跟他转圈,觉得他说得好像也有道理,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。
慕容悦脸一阵青一阵白,她何曾遇到如此蛮不讲理之人?就算有理,这里是慕容世家所辖,在自己地头上,外人谁敢说自己有理?
那壮汉见到慕容悦神色不悦,正欲上前一步,哪知破军更快,身形稍动,已站到壮汉身前,距他不足半尺。
凌小星也知道此时大意不得,也身形一闪,紧跟破军身后,同时也紧盯着慕容悦。
慕容悦脸色变了一变,忽然一笑,道:“既然是我理亏,我慕容悦若是不赔,岂不坠了我慕容世家的名声?”
...
她盯着凌小星,笑道:“当赔多少?”
凌小星哪知道这桌酒菜茶值多少钱?见她要赔,也不知道该说多少,于是伸出手来,想装模作样算一下,只等破军开口要钱。
“好,五百就五百。”慕容悦洒然一笑,对那壮汉道,“取五百两纹银过来。”
那壮汉一怔,以为自己听错了,脸上满是惊愕。他知道,这桌酒菜最多只值十两,想不到这小子也敢开口?
破军虽未表露出来,一样是吃惊不小。他原想给慕容悦赔了钱就离开,也知道凌小星是得理不饶人,没想到这小子现在无理也不饶人。
看着破军二人离开,慕容悦道:“可曾看出此人来历?”显然是在问那壮汉。
壮汉眼中也是射了一抹凶厉之色,摇头道:“暂时尚未看出。”
慕容悦道:“我想,此人大有可能就是破军,而那小孩子,应该也就是云霄阁的凌小小星,也是我家家主想找之人。”
“不错,江湖传言,凌小星是与破军一同离开了云霄镇。”壮汉道。
“凌小星是与破军一同离开了云霄镇此事的确不假。”慕容悦想了想,道:“只不过我想不通,那凌小星不跟少林苦无那老和尚走,却为何跟了破军?而凌云霄却又为何舍得?”
她看着破军远去的方向,沉呤道:“这破军到底是何来头?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杀手如此简单?可是他带走凌小星又有何用意?他为何能在苦无与凌云霄手中顺利带走凌小星?”
壮汉道:“小姐,不如我派人跟过去看看,只要找到他们的落脚之处,在我慕容世家的眼皮底下,还怕他能跑了不成?”
“不管他是不是破军,杀了他们。如是破军,一样杀了他,只带回那凌小星即可。”慕容悦点了点头,眼中露出一股恶毒的笑意,道:“痴儿吗?掩了多少人耳目。”
“即刻回山,慕容世家虽不可怕,但此时还不能惹他。”回山路上,破军淡淡道,“而且他们可能看出了我的身份。”
凌小星嘀咕道:“赶回去干嘛,他们不怕那俩老头吗?”
“可是老头不在。”破军对天地双煞本就无太多感情,也就随了凌小小星口中的“老头”,“我不怕,我知道你也不怕。如果他们找过来,我能走,可是你能脱身?”
“那我们说出和那俩老头的关系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