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她一眼,微低了声音:“里面都是棉絮,散了一地。”
戚年默。
纪言信似乎是觉得她的反应还不够愧疚,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扫了几分钟,差点把粥熬糊了。”
说话间,两个人已经走到了自动取票机前。
还不到八点,影院的热闹丝毫不减。六号厅的文艺爱qíng片刚放映结束,走出来的皆是一对对qíng侣。
戚年下意识地咬唇……
不知道纪言信知道她定的是qíng侣票会不会不高兴啊?
比如怪她自作主张?不然就是觉得她不知羞耻?没有经验……无论做什么,不是担心太逾距,就是担心做得不够明显。
这种忐忑直到检票入场,戚年捏着票根,指了指最后一排的qíng侣座:“我们就是这里最中间的位置。”
纪言信颔首,脸上并没有多余的qíng绪,走过去,坐下。
回头见她还站在几步外,看了她一眼。
戚年这才凑过去,刚坐下,抱在怀里的玩偶就被他随手抽走,塞回来一桶爆米花:“抱着。”
戚年“哦”了声,接过来。嗅着奶油的香味,深深地吸了口气。
“很早就来了?”纪言信问道。
戚年咬着爆米花,摇头:“没有很早。”
“晚上有研讨会,走不开……”纪言信的手肘撑在扶手上,手指抵着太阳xué,眼神专注地看着陆续进场,正按座位坐下的人群:“所以来晚了。”
戚年压根没在意他的晚到,他特意跟她解释反而让她有些无措:“没关係,你来了就好。”
话音一落,原本看着别处的纪言信转回头来,那狭长如墨的双眼微眯了一下,漾开清浅的笑意:“不是这个?那你想跟我说什么,为难得开不了口?”
戚年“啊”了一声,没料到被看穿了,支吾半天,才小声地回答:“我订的是qíng侣座……”
“就这个?”纪言信问。
戚年无辜地回视:“就这个……”